浮雲

混跡二次元與小說界,透明寫手。

【銀魂】寶物

*无cp
*原作向,万事屋中心
*ooc注意
*作者放飞自我之产物,慎入

小酒馆外的雨淅沥的下着,雨滴敲在屋檐上后顺着弧度滴落。
「蛤?又宿醉了?」
「是啊。」新八趴在酒吧的吧台上,无奈的说,「昨天晚上又跑出去不知道哪裡喝了个烂醉,连走路都走不稳,也不晓得是怎么走回万事屋的。」
「然后今天早上就宿醉醒不过来了?」登式婆婆伸手往抱起整个电锅开始喝米饭的神乐头上打下去,「别把这裡当免费吃到饱的餐馆啊!」
「服务生!再来一锅!」嘴裡塞满了白饭,神乐口齿不清的说。
「还把整锅吃完了啊妳!」
「真是的,都这种年纪了还喝成那样,到底在想什么呢那个人。」无视了旁边惯例般的吵吵闹闹,新八撑着下巴小声碎念,「有的时候总觉得那个人总是飘啊飘啊的,完全不晓得他的脑袋裡面到底装了什么啊⋯⋯」
「别看他现在这样,跟以前比起来算是好多了。」听到了新八的自言自语,放弃继续跟神乐纠缠的登式婆婆从菸盒中敲出一根烟,点上。
「是指喝酒吗?」新八抬起头来好奇的问。
「不,是指他飘浮不定的性格。」虽然以前确实也没少醉过就是了。登式婆婆吐出一口烟。
「欸~」很少接触到万事屋一家之主的过去,新八忍不住好奇了起来,「那以前是怎么样的呢?」
「跟现在没两样的小溷蛋,都是吊儿郎当的,而且常常拖欠房租。」登式婆婆把烟凑近嘴巴,深吸了一口,「硬要说的话,那个时候的他更像一个飘荡的亡魂吧。」
一个失去了一切,确依然被什么束缚于人世的亡魂。

# # #

回到楼上的万事屋,银时果不其然还在房间裡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窗外的雨依然下着,整个街道笼罩了一层灰色的轻纱。

「叩叩叩!」
「阿银!起床啦!别睡了!」大门响起一阵敲门,新八拉开银时房间的门,对着睡的天昏地暗的银时喊到。
「唔⋯干嘛啦阿八?」银髮男人翻了个身,不太甘愿的撑起眼皮看着打扰自己美梦的少年。
「有人在敲门了喔阿银!快起来!」新八推推眼镜说到。
「啊啊,我还因为宿醉在跟头痛奋战着呢!开门这种小事就算你不是新ㄧ也办的到吧?就交给你了新八。」这么说着,银时闭上掀起一小角的眼睑,再次回到周公的怀抱。
「不是新一又怎样!吐槽役的存在可是非常重要的你们到底懂不懂啊!不要小看『八』啊!不对这不是重点⋯⋯喂等等先别别睡回去啊阿银!如果是有委託上门怎么办?!万事屋已经快要揭不开锅了啊!」抓狂吐槽了一堆的新八发现对方已经睡到毫无反应,瞬间无力了。
「放弃吧阿八,要把宿醉装死的小银挖起来跟让你成为新一一样是不可能的事。」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嚼着醋昆布的神乐如是说。
「唉⋯⋯算了。」新八叹了口气,认份的自己走到玄关去开门。

「请问找哪位⋯⋯好,我知道了,非常感谢。」

「怎么了吗新八?」神乐离开沙发,也跟着来到了玄关。
「是送包裹的。」新八手裡捧着一个小包裹,「不晓得是谁寄来的呢。」
「喔喔喔喔!希望裡面是吃的!」神乐看着不大的包裹,双眼放光。
两人七手八脚的撕开包装,发现上面放着一张纸条。
「啊哈哈哈金时,你最近过的如何呢?我还是老样子,最近在某个星球看到了这个有趣的普通小纪念品,就弄了一份当伴手礼给你啦!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ps.使用前务必记得看说明书」
「原来是坂本先生寄来的啊。」新八跟神乐把包装裡的小盒子翻来复去的研究,但别说说明书了,连产品名称都没看到。
「会不会放在盒子里啊?要不打开来看看?」神乐提议。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两人打开纸盒,裡面果然除了几个彩色的小糖果以外还有一纸说明书。
「使用方法,含着本产品并将手放在目标对象的头上,将可看到目标具象化的精神世界,且目标不会有所察觉。注意事项,本产品的使用效果为30分钟,使用时使用者将会失去意识,请评估周遭环境的安全性后使用。适用于学术研究、心理疾病治疗、讯问犯人等。製造日期⋯⋯」
「等等!停停停停停!!!这东西怎么想都很不普通,更不可能是伴手礼吧?!坂本先生到底在想什么啊?」新八奋力吐槽。
「嘛,谁知道呢。」神乐盯着盒子,漫不经心的回答,不知为何新八总觉得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我说新八,我们来用用看这个吧。」果不其然,神乐如此提议。
「等等小神乐,妳想用在谁身上?!」
「还能有谁?」神乐用下巴朝房间的方向点了点。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身为万事屋最后的良心,新八有些犹豫。
「这可是最好的机会阿鲁!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废柴大叔到底在想什么吗?」
「呜⋯⋯」新八摇动了。
可恶,这理由真该死的有说服力。

不得不承认,他们对那个像云一般飘忽不定的男人认识真的不算多。
这种认知有时候非常的讨人厌,尤其是当对方偶尔会给人一种彷彿会消失一般的感觉。
明明就近在身边,伸手却似乎连背影都搆不着。

「好吧。」新八最后妥协了。
分别从盒子裡各拿出一颗糖,基于某种做贼心虚的心理,两人在拿完糖果后把盒子藏进了神乐睡觉的壁橱裡。然后以不吵醒银时为前提小心翼翼的熘进房间,一左一右的在熟睡的人身旁蹲下。
小孩们交换了个眼神,双双在把手放上银时的额头上同时把糖果丢进口中。
然后便一脚踩进了深红的液体中。

「新八⋯⋯」神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安与迷惘。
循着声音抬起头,新八看到了站在他旁边,也一样踩在血海裡的神乐。

他们头顶上的天空被大片低沉欲雨的铅灰色乌云压着,完全透不出一丝阳光,脚下则是无边无际的血复盖了整片大地,无风的空气中飘散着浓浓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凝结成块。

广大的、毫无生气的世界。

在这彷彿只剩下灰与红的世界,不远处的一抹黯淡的银色相当显眼。
这个精神世界的主人似乎立刻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他抬起小小的脑袋,用猩红的双眸注视着不速之客。
「你们是谁?」

「阿银⋯⋯」前进了两步,发现小孩握紧手上的刀之后新八连忙停下脚步,「我们没有恶意。」同时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危险性。
似乎是信了他们,小孩稍稍放鬆了下来,不再那么警惕。
确认小孩不会因为他们的靠近而立刻拔刀砍过来后,两人拉近了跟那抹小小身影的距离,这才看清对方一个人坐在一块不小的石头上。本来紧紧抓在手中有着四叶草造型刀鄂的刀因为放鬆下来而改成揽在怀里,另一手小心翼翼的抱一个其貌不扬的小木盒。
「居然有客人,真是稀奇呐。那么有何贵干?」不知为何在来者身上感到非常亲近与熟悉,不再继续保持高度警戒的小孩坐姿瞬间变的非常懒散,本来有神的双眼重新变回没睡醒一般的死鱼眼,摆出一副「有事快说别打扰老子补眠」的样子。

完全就是小号的阿银,连欠扁的说话口吻都一模一样。
新八抽了抽嘴角。
「小银你一直一个人在这边吗?」神乐稍微蹲下身,在跟小孩可以平视的高度问。
「是啊,毕竟这裡可不是什么风光明媚的观光景点,怎么看都不会有人想来的吧啊。」小孩手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的说,「吸血鬼什么的大概例外,不过那种的话还是不要来比较好。」
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这听起来不晓得是自嘲还是玩笑的话,新八乾脆换个话题:「阿银,你手上抱着的盒子是什么?」
「啊,这个吗?」小孩捧起木盒。
「喔?!难不成是小银的玩具盒还是宝物箱之类的?借我看看!」神乐兴奋的说。
「嗯⋯⋯」似乎已经彻底对他们失去戒心的小孩只歪着头犹豫了一下,「是没关係啦,不过很重喔。」
「没问题的阿鲁!」对自己的力气非常有信心的神乐拍拍胸脯。再怎么说她也好歹是宇宙最强佣兵种族的夜兔,连小孩子都拿得动的小盒子没道理她拿不动。
怀着这样的自信,神乐伸手接过递来的盒子,却在对方鬆开支撑盒子力气的瞬间被盒子的重量压到差点站不稳,还好对方似乎已有准备,立刻把盒子接回去才避免了连人带盒一起摔进脚下血泊的悲剧。
「我就说很重吧。」小孩顶着死鱼眼说。
「我说阿银⋯那裡面到底装了什么啊?」没想到连有着超级怪力的神乐都拿不动,新八有些吓到。
难不成阿银跟某揍#客杀手家族一样从小就在做重量训练吗?!
「装了很多东西啊。」为了避免刚才的事情再次发生,小孩乾脆自己拿着,直接打开盒子。
盒子有着跟外表完全不符合的大容量,裡面放满了个种不同颜色、不同型态的石头,乍看之下似乎很普通,但细看的话会发现每颗石头似乎都隐隐发着光。
「喔!好漂亮!」凑过来看的神乐发出惊叹。
「阿银,这些是什么啊?」也跟着凑近的新八好奇的问。
「这些吗?」小孩开心的开始像在跟同伴炫耀自己收藏一般,指着每颗石头一一介绍。
「这个是眼镜。」
「这个是毒舌大胃女。」
「这个是老太婆。」
「这个是一点也不萌的猫耳娘。」
「这个是机器女僕。」
「这个是尼古丁中毒的青光眼。」
「这个是抖s星王子总一郎君。」
「这个是大猩猩跟踪狂。」
「这个是平胸暴力女。」
小小的孩子坐在石头上,一边晃着脚一边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似乎他每念出一个名字,周围的血腥味就会淡上一些,天上的乌云也稍微散开一点。
「这个是抖m女忍者。」
「这个是痔疮Jump忍者。」
「这个是脑残肉球控假髮。」
「这个是中二病矮子。」
「这个是总是啊哈哈哈笑的捲毛蠢货。」
微风拂过,玩闹般的吹起三人的髮丝。
「这个是墨镜MADAO。」
「这个是吉米君。」
「这个是⋯⋯」
「这个是⋯⋯」
「这个是⋯⋯」
⋯⋯
新八跟神乐说不出任何话,只能继续沉默的听着小孩无比珍惜的一个个数着。
如数家珍。

数完了最后一颗石头,小孩咧开嘴。
「这些,是我的宝物。」
孩子开心的笑了。
周围的风笑了。
天上的云笑了。
洒在男孩银髮上的阳光也笑了。

没有特意去注意另外两人的反应,似乎已经得到满足的小孩小心的把木盒盖回去,再次抬起头时愣了一下,但又飞快的恢復回原本波澜不惊的表情。
「你们要走了?」不是撒娇,也没有质问的成分,只是单纯的提出自己的疑惑。
一瞬间没搞懂小孩的意思,新八在眼角无意间扫到神乐已经开始变透明的脚才想起自己的处境。
「欸?30分钟已经到了吗阿鲁?」同样发现这个状况的神乐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毕竟他们感觉才到这裡10分钟左右而已。
「看起来是呢⋯⋯」新八有些遗憾的回答。
「看来你们要离开了。」小孩下总结,「好啦哪裡凉快哪裡去,我就不送客了。」然后伸手挖了挖鼻孔,用标准万事屋「来者不理,去者勿追」的姿态摆了摆手,似乎没有半点留念。
「⋯⋯不,阿银,我们没有要离开喔。」沉默了一下,新八勾起笑容,「我们不会离开的。」他伸手揉了揉愣住的小孩银色的卷髮。
摸起来软软的,很舒服。
「啊!新八好狡猾!我也要摸阿鲁!」神乐立刻也凑过来,在柔软的卷毛上揉了一把。
「别摸啦!天然卷会越摸越卷你知不知道?」小孩挥舞着手抗议。
「反正本来就很卷了。」新八表示摸的心安理得。
在小孩的再三抗议下,两人才不情愿的收手。
「好啦!你们哪裡来的哪裡去。」本来有些炸毛的小孩重新坐回石头上,恢復原本那幅成雷打不动的样子。
「那阿银,待会见。」
「小银拜拜!」

睁着死鱼眼,并没有跟着开口道别的小孩只状似随意的挥了一下手代替。

在两人彻底离开前,听到了对方低低的声音传到耳边。
「别再来了。」
似是叹息的话语无声的消失在风中。

再次睁开眼睛时,立刻对上一对暗红色的眸子让两人瞬间吓了一跳,下意识心虚的别开目光。
「你们总算醒了。醒了就快起来,我的手快没知觉了。」没有注意到自家员工的小动作,银时睁着死鱼眼说,「还要睡的话给我滚回房间去睡。」
注意到自己睡着的期间竟然压在对方身上,新八跟神乐连忙爬起来,听着对方骂咧咧收回被当枕头的手臂爬起身。
「可恶你们俩个真是有够重的,我的手都麻掉了,给我去减肥啊⋯⋯」

对视了一眼,新八跟神乐双双露出笑容。
「阿银,我肚子饿了!」
「我也是阿鲁!」
「你们两个死小鬼撒什么娇?!阿银我可是宿醉未消还被你们当垫子压着睡欸!」银时不耐烦的耙了耙后脑勺,拉开和室的门,「家裡的米已经被神乐吃光了,将就点吃麵条吧。给我心存感激的吃啊!」

雨不晓得什么时候停了,午后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入屋内,把一切镀上一层光辉,大把大把的洒在地上。晒得暖洋洋的木头地板被踩的咚咚作响。
被收藏在糖分匾额后的三人合照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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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乱七八糟的故事,总觉得想表达的东西似乎都没能表达出来⋯⋯

希望各位看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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